第十七回 拜慈母轻烟诉苦(第2页)
琪生就差人到无锡县,催趱座船快来。过有五六天,方才船到。琪生去接邹公上来相见过。邹公待见轻烟,触动心事,放声大哭道:「你母子倒幸团圆,轻烟固而见面。不知我女儿尚在何方?今生可有相会的日子?」琪生与铁头再三劝改。
次日,琪生就将母亲与轻烟也送至常州,与绛玉一同居住,待复过命再著人迎接进京。又恐邹公年老,畏见风霜,也留在常州同住。那府、县官来叩贺,自不必说。过了两天,琪生别过母亲与众人,带著铁头做伴,乘著座船,又巡往淮安一带而去。
正是:
代天巡舟人人惧,过地闻名个个尊。
话分两头,且说素梅自从在常州关帝庙和诗之后,一直寻至定海。家里只见衰草门庭,青苔满院,一个熟人也不见面,只得一个老苍头看守门户。次日问到祝家,又是一片火烧残地。急访于邻人,方知他家也为出事来,逃走在外。苦得没心没绪,含泪回来,就与苍头诉苦。
次日,又去访轻烟,也不知去向?要打听小姐,一发没处下手。遂住在家中指望等他们回家得一个信音。谁知将近一年,杳无音闻。思量坐在家中,守株待兔,终究不是长法,不著再到京中,且讨平小姐一个好久信息。至十月二十七日,遂又动身进京。至次年五月,方行至淮安府。才下饭店,心里就觉有些不爽利。及睡到半夜,渐觉沉重,竟病倒在淮安店中。
不知生死如何?且听下回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