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六回 施碧霞神针救兄 飞天义别妹辞灵(第2页)
此拜辞而去。」李荣春道:「不必性急,待我选下吉日才去。」施必显道:「
我是直性的人,不去则已,要去就行,不必啰唣。」李荣春道:「既然如此,
待我就写书便了。」一面叫家人再添酒肴,须当饯行,一面写了书封好了,取
了白金二百两,叫家人收拾行李,道:「施兄,包袱一个、白金二百两为路费
,一路须要小心,到了雁门关望即修书与我,也使我放心。」施必显道:「这
个自然。只是我母亲的棺木在玉珍现,妹子又在此,惟望李兄照顾。」李荣春
道:「这个不必挂心。」施必显道:「我们同见夫人。」二人来到内堂将前情
禀知,李夫人大悦道:「如此甚好。」施碧霞道:「哥哥,尔乃莽撞之人,路
上须要小心谨慎,不可任性妄行。」施必显道:「不必吩咐,我自晓得,只是
尔在此须要孝顺夫人,恭敬兄嫂。我此去若得寸进,母亲棺木也得还乡,父亲
之仇也得报复,就是夫人之恩亦可报的。自古道恩怨分明。」
施碧霞道:「哥哥,那花锦章就是那。」说未完,李荣春忙丢眼色,施碧
霞就住了口。施必显道:「为何不说?那花锦章就是什么?」施碧霞道:「就
是我也刻刻在心,必要报此深仇。」施必显道:「这个冤仇自然是要报的。」
说完就拜别了夫人,又与施碧霞分别。施碧霞两泪交流,千叮咛万嘱咐,说不
尽千言万语。李荣春挽了施必显的手来到大厅道:「不是我催促尔起身,此时
天色尚早,就此上路。待小弟来送一程。」
施必显道:「不必送我。」背上行李取了双锤,说声「暂别」,拱拱手大
踏步出门而行。来到玉珍观拜别母亲,吩咐道人几句话,撒开脚步而去。
且说李荣春见施必显一直而去亦不回头,说道:「果然是个直汉。」遂回
身来到内厅,说道:「贤妹,尔方才说花锦章就是,我丢了一个眼色尔就住口
,这是什么缘故?」施碧霞道:「哥哥有所不知,小妹自从初三那日初到花家
,那万恶的花子能就夸口道花锦章是他父亲、当朝一品的太师,我家爹爹死在
他父之手,谅花子能未知其情,我也未曾说破。」夫人接口说道:「尔必显哥
哥可曾知道么?」施碧霞道:「我哥哥是不知道的。」淡氏大娘也说道:「难
道自己哥哥不对他说个明白么?」施碧霞道:「嫂嫂啊,尔但知其一不知其二
,我必显哥哥乃粗心大胆莽撞之人,若对他说明此事,恐他要动干戈。如今不
必说破,等他有出头之时方报此仇。」淡氏大娘听了微微而笑,道:「果然姑
娘有见识,能思前顾后的。」施碧霞道:「哥哥,方才愚妹一时失口几乎说了
出来,幸得哥哥对我丢个眼色方才住口。」李荣春道:「愚兄却不晓得尔先知
此事,是恐怕尔晓得了说了出来,所以丢个眼色。方才若不是我丢个眼色,尔
岂不说了出来么。如今此事是说不得的,须待风云际会时,仇恨如山一齐伸。
」夫人道:「不错,我儿说得是。」李荣春说完走回书房去了,不提。
且说曹天吉只望与兄报仇,谁知被施碧霞用万灵针刺了一下,负痛而归,
花子能请医来治,医生虽有妙药,焉能治此万灵针之患?曹天吉自己虽有药亦
不能医治,一连睡了七八日,到是自己用的好药,痛也止了,疤也结了,只嫌
身体尚未勇壮,咬牙切齿恨著施必显兄妹,要报杀兄之仇。未知可能否,且听
下回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