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回 亲母女王宅显勇(第2页)
穴皆毁了,但我们有事在心,暂且饶你们一死!」四人叩谢不已。花奶奶向花老
说:「早些一同回寓。倘或被任、骆二位知之,日后之事难以商议。」花老听见
说得甚是有理,遂带一众人照原路回来了。
再言王能等见花老人等去后,进来媄銢搕F一看,客厅之上,真不是个客厅
了,就如人家堆污秽之物的所在。走至屏风之后,见门紧闭,用手连敲几下,
面无人答应。王能会意,知大爷们还当是那花氏母女们来打,故不敢答应。遂叫
道:「那玩把戏的众人尽皆去了,我等乃王能等四人,特请大爷出厅。」媄靻
得是家人的声音,贺世赖同王伦才放心开门,走将出来。至客厅上,抬头一看,
厅上摆设之物尽皆打坏。又听得一人在那月台跟前呻唤,王伦命王能看来,乃家
人王龙也。问其所以,是被花碧莲一脚蹬在脚下,将他脚骨蹬折了两根,不能动
弹,故瘫在地下呻唤。王伦叫人将他抬了,送到他的卧房,少不得延医调治。遂
向贺世赖道:「幸而你我走得快,不然总要吃他的亏。不料这两个妇女这般利害,
今日之气,如何得出?」贺世赖道:「没有别说,今日天色已晚,明日清晨,合
府人众,不拘教习、家人,俱皆齐集到西门外马家店内,将这伙男女打他一个筋
断骨折,然后拿个帖子送县堙A重重处治,枷号起来,方见大爷的手段。」那王
伦遂依了贺世赖的话,一一分付家人并教习等。众人得令,各人安排各人的器械,
无非是刀杖铁尺等类。各人安歇,明早往西门外厮打。这且按下不表。
再表任正千、骆宏勋送花老去后,回至厅上。任正千道:「今蒙花老先生前
来相拜,又承送数包礼物,于心甚不过意。」骆宏勋道:「没有别说,明早少不
得要去回拜他,我们大大备下两份礼仪送他罢了。」任正千应诺,各备程仪一封。
一宿晚景已过,不必细述。
且说次日清晨,二人起身梳洗已毕,吃了些早汤点心,备了三匹骏马,带著
余谦望西门大路而来。将至西门,祇见西门大街上有百十余人,雄赳赳各持器械,
也望西门而来。任正千问道:「是些什么人?」余谦下得马来,将缰绳交付任正
千代拉,向前来一看,有王能在内。余谦拱手,王能连忙上前笑应,道:「余大
叔那堥荂H」余谦道:「拜问一声:府上与那家斗气?合府兵马全至。」王能道:
「余大叔有所不知,就是前日桃花坞卖赛的那一伙人。昨日我家大爷唤到家内玩
耍,就那两个堂客不识抬举,反诬我家大爷调戏他,将我们客厅上摆设的物件尽
皆打碎,又把我们王龙的脚骨都蹬折了,现在请人调治。家爷气极,叫我们兄弟
等同众位教习,往他寓所厮打。余谦哥,一向忝在相好,倘蒙不弃,同弟等走走,
与弟助助威。」余谦道:「家爷俱在城门下,因见众位不知何故,特遣弟前来问
问,还要回家爷话去。」将手一拱,抽身而去,将王能之言一一禀上。骆宏勋道:
「花老乃异乡之人,王伦有意欺他。你若不调戏人家女子,那花老也不肯生事打
你家人,坏你的家伙。我们不知便罢,既然遇见,若不解围,倘花老后来知道,
说我们知而不解,道是我们不成朋友。」不知二人如何解法,可解得开否?且听
下回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