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一回 释女病登门投书再求婿(第2页)
世兄走书作媒﹔且他情愿作侧室,就应允了也无其非礼之处。」骆宏勋道:「正
室尚未完姻,而预定其侧室,他人则谈我为庸俗,一味在妻妾上讲究了。」徐松
朋道:「千里投书,登门再求,花老爹之心甚切,亦爱表弟之深也!何必直性至
此,还是允诺为是。」骆宏勋即刻说道:「若叫弟应允万不能,须待完过正室,
再议此事可也。」徐松朋看事不谐,遂进客厅,低低回复花老道:「方才与舍表
弟言之,伊云:正室未完姻而预定其侧室,他人则议他无知。须待他完过正室,
再议此事。先母舅服制已满,料舍表弟不久即赴杭州入赘,回扬之时,令爱之事
自妥谐矣!」花振芳见事不妥,自然不乐,但他所言合理,也怪不得他﹔且闻他
不久即去完娶,回来再议亦不为晚。道:「既骆大爷执此大理,老拙亦无他说。
要是完婚之后,小女之事少不得拜烦玉成。」徐松朋道:「那时任兄贵恙自然亦
痊,我等大家代令爱作伐,岂不甚好?」花振芳道:「多承,多承!」天色将晚,
骆府家人摆下晚酒,仍照日间叙坐。饮酒席中,讲些枪棒,论些剑戟,甚是相投。
饮至更余,众人告止。徐松朋家内无人,告别回去,明日早来奉陪。骆宏勋分付
西书房设床,与花老妻舅安歇。他们各有行李铺盖,搬来书房相陪。一夜晚景已
过。
第二日清晨,众人起身梳洗方毕,徐松朋早已来到。吃过点心,花老见亲事
未妥,就不肯住了,敬告别回家。骆大爷哪堛眯鞢A留住四五日后,徐松朋又请
去,也玩了两日。花老等谆谆告别,徐骆二人相留不住,骆宏勋又备酒饯行,又
送程仪,花老却之不受,方才同花奶奶、姑娘、巴氏弟兄等起身回山东去了。
这且按下不提。书内又表一人,姓濮,名媔部A字天鹏。但不知此人是何人
也?且听下回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