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六十七回 施贤臣卖卜访案 白朱氏问卦寻夫(第2页)
凶如何?」说著就哭将起来了。
贤臣闻听,沉吟了会子,眼望妇人开言说:「你且不用哭,还有月德解救;再退三
日不见回音,可就没指望了。」妇人闻听此话,就不哭咧。贤臣说:「我且问你,不知
你丈夫同去的那人,可是他的表兄啊?还是你的表兄呢?」妇人说:「是我的表兄。」
贤臣说:「原来是表妹夫表大舅,一路去了。」妇人说:「正是。」贤臣说:「料此无
妨,一个骨肉至亲,那里来的差错?」妇人说:「先生不知道,亲戚与亲戚不同。我表
兄不行正道,胡作非为。不怕先生笑话,我表兄本来贫穷;这是他亲妹妹,常在我家住
著。」贤臣闻听,点头暗想,腹中说:「这秃丫头,敢则是他表妹。必须如此这般,才
得其中真情。」想罢,眼望著那妇人开言,口尊:「娘子,你丈夫在家,作何生理?」
妇人闻听,回言道:「我丈夫在家,作著个小买卖,还种几亩租地。」这妇人说到此处
,粉面一阵通红。贤臣这里察言观色,就参透机关,腹内想道:「若问其中底细,还得
这等说法。」想罢,口尊:「娘子,你丈夫原是庄农为业,但不知府上种著谁家地亩?
」妇人闻听道:「那是我丈夫作的事,妇人家焉得明白?」贤臣闻听点头,心下为难,
又不能往下追问,才要告辞,忽又想起一件事来,说:「娘子,但不知令表兄姓甚名谁
?」妇人说:「我表兄姓贺,名重五。」贤臣点头说:「你丈夫同你表兄前去,不见回
音,就该往他家去问才是。」
妇人说:「他若有家,怎肯把妹子捺在我家内呢?」说著话,见他掀起帘子走进房
去,说:「庆儿,给先生拿卦礼去罢。」不知到底怎样,且看下回分解。